他起身大剌剌地晾着翘起的性器,长手在塌下一捞,捞起昨夜被他揉成一团的亵衣。皱巴巴的,剪随嫌弃地皱了下眉,却仍是往身上套。
行香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默默起身拿了套干净亵衣,准备换上。
那禽兽一边穿衣服,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一丝不挂的行香,眼底满是侵犯意味,行香毫不怀疑,这狗男人将她视奸了个透底。
她动作加快几分,遮遮掩掩地穿上亵衣。
剪随却因她的动作嗤笑一声。
“王上昨夜有胆子勾引我,现在怎么承受不住结果了?”他挑眉,眼中侵略意味一转,化作凌厉的打量,“要知道,就算我现在把王上干到去不了早朝,也不会有任何影响。”
“还是王上认为发生了昨晚的事情,便可以随意左右我了?”
他随意地倚在床脚的雕花柱上,似笑非笑地望着行香,未竟的话语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他连戏谑意味十足的“臣”都不自称了。
是啊,这个早朝她去不去都不影响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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