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香心底叹了口气,骂了声狗男人。昨晚在她身体内进进出出得很开心,前一秒还像个禽兽一样的发情,后一秒涉及到朝堂,就开始翻脸。
呵,男权社会啊。
行香垂首,借机翻了个白眼。这一幕落在剪随的眼里,却像是少女泄气地垂首将哭未哭了。
似乎是觉得自己语气确实有些重,碍于面子,剪随又不好开口找补,便生硬地出声道:
“又没说不让你去早朝。”
行香心中嗤笑,不再出声,默默地自己更衣。
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卖好没有得到回应,剪随脸一黑,也不再理会行香。
寝宫内的空气如有实质的凝结在一起,只剩下烛花跳动绽开的哔啵声,与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也就是在这时,门外响起宫女的通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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