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却不听话,难耐地在大床上蹭动,裙摆撩乱,毫无防备地露出一双莹白小腿。
沈听澜忙拉下她裙摆,牢牢掩住那双勾魂美腿。
毛巾又被撇开,一双明晃晃猫儿眼水波流转,颐指气使地望住他:“热,要洗澡。”
嗓音绵软,圣人都要被她拉下圣坛。何况是蠢蠢欲动的男人,血液都似燃油,丁点火星都能燃起滔天烈焰。
“真的要我帮你洗?”鼻尖相抵,贪婪呼吸她唇间酒香,眸底暗火燎原:“明天不会翻脸不认人吧?”
琥珀色猫儿眼盯着他,执拗地重复:“洗澡。”
“洗澡?”沈听澜抵住她鼻尖,似有若无一寸寸碾过那软唇:“事前洗,还是事后洗?嗯?”
樱粉色唇瓣微张,小舌上残留酒味被尽数裹去。猫儿眼泛起一层晶亮水泽。
爱与性,他们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彼此。他们曾彻夜欢爱,无上极致的欢愉让灵魂都颤栗。
像一朵小小玫瑰花苞终于绽开花苞,吐露香气。沈听澜总能准确无误地捕捉到程皎皎情动的讯号——她在□□上向来诚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