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抬手扯松领带，修长手指穿过程皎皎发丝，抓了满手：“你这表情我太熟了。明天肯定翻脸不认人，把我用完就扔。”
醉意朦胧的猫儿晃了晃，移开一旁。
——“我肯定会翻脸但我不会认”的程皎皎式理直气壮。
可她的醉态太过可爱，那些防备尖锐与故作冷漠统统消失不见，只余一种近乎稚拙的天真。
沈听澜额上滚落热汗，手指嵌入她指缝，近乎自暴自弃地低语：“要打要杀我都认了……你可别报警抓我。”
手指稍一用力，把软绵绵的人直接拽起，抱在膝上。
程皎皎挣扎起来，那小小力气如同火上浇油，沈听澜粗暴地将人圈紧，捏起她小巧下颌。
他呼吸滚烫：“这三年，我常常梦见这样抱着你。可是每到最后一刻，都会醒……皎皎，你告诉我，这不是梦。”
程皎皎咬紧樱唇，眼里泛起水意，挣扎得更用力。
沈听澜已是箭在弦上，犹自强忍住征伐的冲动，唇瓣停留在咫尺：“皎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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