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她看到楚鸢穿着整齐地坐在餐桌旁用餐,没有赖床。不安的心情愈演愈烈。“你要去上班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还是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鸢起身要从冰箱里拿东西,何之远抢先一步来到冰箱前,按住冰箱门:“你不要不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鸢见冰箱被堵,转身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!”何之远拉住了她,立马被甩开,“你跟我说句话,你不要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模糊的记忆中,母亲曾经抱过自己。也就是说,她不是一开始就让人讨厌的,一定有一个被她忘记了的、从喜Ai到生疏到最后厌恶到不愿再说一句话的过程。一定有一个拥抱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了最后一个拥抱,一定有一句Ai你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最后一声告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鸢也要厌恶她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……呜……”她感到自己的语言能力在退化,无论是道歉挽留还是恼羞成怒都说不出一个字。她像一个婴儿,只能通过哭喊和尖叫来表达自己的情绪。但她又知道发出噪音更会惹得人厌烦,两种矛盾的心情让她几乎要疯掉,只能从嘴里露出意义不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大声喊出来,把所有东西都砸到地上去,想引起楚鸢的注意。可不能这么g,这样g会更被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什么也不做也不可能,身T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乱窜,让她无法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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