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之前不是一副关心在乎的样子吗,怎么转眼间就能这样决绝?
母亲也是在某次失望后,就再也不愿理她了吗?
不要,不要。
为什么只愿给她这么脆弱的Ai,还是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将这份情感消耗了太多?
何之远终于找到了最佳的发泄方法,她SiSi拽住自己的头发,手指cHa入发根,紧贴着头皮撕扯。她感受到了紧绷的拉扯感,却不太明白这感觉是不是名为疼痛。
看到手心被拽下来的头发,她想到楚鸢曾经m0过她的脑袋,这会不会意味着楚鸢喜欢她的头发,会不会意味着这样做她会心疼?
然而抬起头,楚鸢回到了餐桌旁继续吃早饭,背对着她,刚才所有的表演都未曾看到。
“你说话,你说话啊!”
楚鸢的样子让她想起了母亲。何问心就是这样,无论她恳求还是捣乱,都懒得理似的。除了让她滚,什么也不愿说。
她有很多诉求,可恐慌感让她像一个坏掉的机器人似的,只能重复着让楚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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