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装也是有设计的,很能打扮人。”楚鸢m0了m0料子,很仔细地把衣服拿起来,帮何之远穿上后打量了一翻,接着笑出声来。何之远头发很乱,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泪痕,两条眉毛委屈地趴在眼睛上面,配着轻熟风的小西装,看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“你这样不行啊。”她又帮何之远把衣服脱下来,拉着她到卫生间。
水龙头打开,流水声在明hsE的灯光下构成了恰到好处的白噪音,何之远觉得眼睛痒痒的,就像入睡前困顿的感觉。她看着楚鸢把毛巾浸入热水中,拧g,然后让她低下头,把她的眼泪擦g净。
水龙头已经关上了,最后一滴水在出水口挂了半晌,连接处被拉得很长,最终还是落进了洗手池,激起一圈圈波纹。这水滴实在是太小了,不会发出什么动静,但何之远还是觉得自己恍惚间听到了水滴落下时“嘀嗒”的声响。
她忽然又变得矫情起来,眼泪被擦g,立马又想哭。
何之远低下头,把脸埋在楚鸢的颈窝。浓烈的香水味像一种标志,很好地抚平了躁动的情绪。
楚鸢的笑声随着皮肤接触的地方传到脑子里。“你又撒娇了。”她说。
笑好像是一种默许,何之远圈住了她的腰。楚鸢没说什么,就着这个有点别扭的姿势,给何之远的头发梳好。
一颗心安定下来,血Ye不再到处乱窜,神经也不再高频反应,失去了高昂情绪后身T的疲惫浸透了她。何之远昏沉沉的,T温维持在一个并不健康的水平。
她贴着楚鸢的脖子,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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