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没有提起这回事,她把何之远的头发扎起来,想了想,又把头发放下,用梳子顺直。“以前,你的头发只有这么长。”她又说起了这件事,说罢摇了摇头,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说这个。
放下梳子,她拿着热毛巾给何之远擦手,接着发现了她伤痕累累的手背。
何之远觉得楚鸢看到疤痕的刹那明明是兴奋的,这是为她留下的疤不是吗,她以为楚鸢喜欢的就是这个。把她b到崩溃,以此来T现她Si心塌地的喜欢,何之远以为楚鸢会喜欢这个伤口。她一直期待着楚鸢发现,并且期待着随之而来的嘉赏。
结果楚鸢没有说出一句赞赏的话,她的手在疤痕上抚过,良久后:“还疼吗?”
不疼了,早就不疼了。人是很擅长忘记疼痛的动物,就像她早已忘记手腕扭伤时的痛苦一样,褐sE的疤痕下生长着新的血r0U,被抚m0过的地方只剩下难言的痒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
何之远问了一句,声音很小。
“嗯?”
楚鸢显然没有听清,她拿出那件西装再次为何之远穿上。这次她将扣子系好,把褶皱抚平,最后提了提肩角。楚鸢从身后搂着何之远,两人一起看向镜子。
“多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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