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又回来了,手里多了一杯水。原来刚才不是不在乎地走了,是去接了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之远一下子觉得自己发错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就算楚鸢是帮她接了杯水,自己头疼成这样归根到底不还是楚鸢的错吗?有什么好愧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把水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是整好适口的温度,加了蜂蜜,味道怪怪的。何之远喝了水,觉得自己对楚鸢的态度有点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水杯,酝酿着要发飙。但被楚鸢扯着躺到了她大腿上,一双手搭在太yAnx两边慢慢r0u着。“头疼也是会遗传的呢,何问心也总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也经常头疼吗?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清楚,这么想着,何之远忽然又有一点嫉妒楚鸢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按压在额头两侧,这样确实会减轻头痛,何之远自觉也经常这样。可是一旦松手头痛的感觉又会袭来,疼得厉害的时候轻微的缓和也没多少用处,还会激得她不断用拳头砸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道是不是手法的问题,楚鸢的按摩感觉很好。她很放松地躺着,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那么疼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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