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手法至少值两百块钱半小时。”楚鸢的语气有点得意,“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吧,不当家的大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我不是没有常识的傻子。何之远在心里回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楚鸢不再按摩,而是有一搭没一搭m0着何之远的脑袋: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居然真的不疼了。不仅头不疼了,低烧的感觉也慢慢退去,身T不难受了,心情随之轻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了吧?”楚鸢笑盈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没有喷香水,所以没有以往那么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之远静静地躺了一会:“我刚才……我没有对医生说谎,我真的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怎么了,要我夸夸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何之远翻了个身,“我的意思是我没做错,错的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小时候说谎太多,怎么怪得了人家。”楚鸢不假思索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之远猛地坐起来:“怎、怎么能这么说我?小时候都是多久以前了,她是医生,怎么能主观臆断我的感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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