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立马表示自己的忠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没有别人,只给哥哥操,贱狗只喜欢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不断重复着,可是男人并没有因此而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女人才分手一个月就去找了别的男人,还是自己的弟弟,他气得不得了,恨不得把女人掐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下的动作更加粗鲁了,挺直刚硬的红色钢笔大概有男人中指那么长,狠狠插入女人的骚穴,戳的女人淫叫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,哥哥,呜呜,别戳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钢笔浸泡在淫水里,四处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逼,是不是找别人打炮了!老实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旨继续逼问,想看看女人的回答是不是一直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的大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,不知道如何说,主人才会相信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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