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重复那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主人,最喜欢主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旨后面又问了几遍,每次女人的回答都是这个,内心稍微有了一点点相信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是这样,你给我老实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贺旨平时工作忙,没有办法每天都来找女人,白若又那么淫荡,就像有性瘾一样,自己一天不满足她,谁知道她会不会精虫上脑,被其他男人一勾引,就巴巴得凑上去挨别人屌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水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流到了男人的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问了这么多遍,有点挂不住脸,不想让女人知道自己这么没有安全感,假装无所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故意这么问的,这是情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若收缩层层穴肉,想把钢笔挤出去,冰凉的钢笔始终没有男人硬挺的鸡巴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男人不但没有把冰凉的钢笔拿出去,反而还又尝试把肛塞塞进了女人的菊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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