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想……上组织的手术台。”沈穆开了个只有少数人才能听懂的冷笑话，所幸大胡子很捧场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嘿，都说你们夜枭的针管比子弹都多，真的假的？”大胡子挤眉弄眼地笑，“连你这种高层也要上实验室吗？”
“……偶尔总要看一看，那些白大褂在做什么，免得出现生化危机。”沈穆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，才控制着喉舌，与对方稳定对话。
时间终于来到中午，合同谈妥了之后，沈穆把大胡子交给秘书，让她带着客人去用餐，并且安排下午的娱乐。
“你不一起来吗？”大胡子邀请。
“不了……”沈穆强打起精神，酸软的腿光是站起来都费劲，礼貌地笑了笑握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他很少笑，即便是笑，也显得公式化，淡漠而疏离，像是为了微笑而微笑。
但还是很好看。
“你还是应该多笑笑，我相信沙漠里的仙人掌都会为你开出花来的。”客人浮夸地赞叹。
“仙人掌本来就会开花。”沈穆笑意一敛，无动于衷。
“好吧。”大胡子遗憾地耸耸肩，又恋恋不舍地闲聊了一句，前呼后拥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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