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指定对你有意思。”沈璞玉不满地拉下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穆站得腿都麻了,没心思应付他,放空表情,随口漠然道:“很多人都对我有意思。那又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样,干死你而已。”沈璞玉冷笑,“你为什么非要挑衅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时候沈璞玉照照镜子,就会发现他和沈穆面对敌人的表情,简直一模一样。只不过沈穆内敛,沈璞玉更外放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父子终归是父子。潜移默化中,沈璞玉还是有些地方很像沈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吃醋了,所以就要将怒火发泄在我身上,这是一种不理智和懦弱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怒火,而且欲火。”沈璞玉纠正道,“不要总是轻易地给我打标签。你真的很了解我吗,沈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大概是戳到了做父亲的痛点,沈穆没有再与他针锋相对,只闷闷道:“所以?你还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璞玉挑眉,兴致勃勃道:“看到桌上的茶壶了吗?咱们来玩憋尿py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沈穆不明白这有什么乐趣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璞玉摸着下巴:“只有一个茶壶肯定是不够的,再加两瓶、不、三瓶矿泉水……不够再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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