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胸口累积,舒适得让人眷恋。多余的奶水刚刚喷涌而出,就被触手们吸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湿滑又Q弹,缠绕着男人的大奶子,拍打挤压,来获得更多的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诚的胸脯涨大了一圈,奶头娇艳欲滴,红得像巧克力蛋糕上的草莓,颤动在海上的雾气里,一阵阵地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臃肿古怪的大肚子还在暗潮汹涌,甚至顶得祁诚肋骨疼,他无意识地伸出手去抚摸那右侧的肋骨,揉了两下,就被活泼的小东西隔着薄薄的肚皮撞得手一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点宝贝……”祁诚胡言乱语道,摸着肋骨下面的凸起,仿佛产妇隔着肚子和自己的孩子商量,“你要是把我的肚子撞破了,我会死翘翘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四肢麻痹,头脑又不清醒的样子,简直就像躺在手术台上麻醉药过量导致的晕晕乎乎,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都说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润润的宫口又被小东西扒开了,它像一只猫饼一样试图拉长身体,挤开狭窄的隧道,挤出去一部分肢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卡住了,急躁地缩回去,再一遍遍地顶撞宫口,磨得两侧的嫩肉火热滚烫,酥软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”祁诚的口腔不断分泌出涎水,头皮发麻,臀肉乱颤,小腹收缩,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里哆哆嗦嗦,闭着眼,胡乱蹬动小腿,女穴疯狂痉挛着,失禁一般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那是所谓羊水还是淫液,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在这种状态下硬了起来,随着性器的一激灵,膀胱满溢的涨痛感渐渐消失,尿道的滞涩随之消失,一股生理性的舒畅感长久地占据着他的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舒服……哼……终于可以尿了……”憋尿憋久了总算小便通畅的快意爽得不得了,男人美滋滋地享受当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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