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地喘着气,睁大眼睛,看着那鼓胀的性器淅淅沥沥,失禁似的抖动着,射出接近透明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不知道多久没吃正常的食物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觉得饿,还能源源不断地产乳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诚不敢深想,捂着脸自我消化了一下,按捺住尴尬把腿分得更开,深呼吸,真的像产妇分娩似的憋气用力,把所有的力气都往下推,试图把那东西生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一直呆在他肚子里也不是个事儿,还是生出来算了。男人这么想着,哼哼唧唧地使出浑身解数,比跑马拉松还费劲,喘得厉害,上气不接下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家伙滑溜溜地挤开宫口,顺着这股力道滑入阴道,沉沉的分量感像一条鱼儿,蠕动着向外爬。

        酸涩至极的麻痹感蔓延全身,祁诚的喜悦还没有到达倦怠的眼底,刚看见黑黢黢的小东西露了个爪子似的绵软部位,还没看清它的全身,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震碎了理智。——如果他还有理智这个东西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根粗长坚硬的触手,从祁诚的大腿根翘了起来,粗暴地怼开女穴抽搐的穴口,把好不容易爬出来的卵——孩子——不知道怎么称呼,总之祁诚刚生出来的小东西给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触手熟稔地插了进去,一路顶着卵高歌猛进,挤开层层攀附上来的软肉,把整个女穴都插得满满当当,深入到了可怜兮兮的宫口,然后在祁诚的失声尖叫里,又把卵硬挤回了子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不……太大了……呜呜……好深好涨……怎么能这样……啊……”男人睁大的眼睛里湿漉漉的,惊慌失措地喘息呻吟,如同溺水一般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手脚失控地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怖的触手好像把他整个人都捅穿了,子宫里再次被那东西塞得鼓胀起来,肚子里水声连绵,宫腔颤颤巍巍的收缩着,却躲不过卵的撞击和触手的插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……肚子要被捅穿了……好爽……哦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男人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,被顽皮的蛮力来回拍打撞击,插得噗呲噗呲作响,在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里挺着大肚子,又热又涨,又酸又麻,灵魂出窍一般漂浮在半空中,整个身体都软得快融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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