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祁诚好兴奋,一点也不怕了。他是这么舒服,好像这辈子无趣的二十几年,就是为了遇到不可名状的触手,被它们插弄吞噬,在体内和大脑游走,彻底占据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的触手将他完全包裹,一圈圈地围绕,祁诚涣散的眸光水光闪烁,在窒息的致命感觉里红透了脸,喉咙口反射性地收缩着,挤压着插入的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……”他失神地抽搐着,在无与伦比的快感里蒸腾,麻木地抱紧了怀里的触手,眼球微微颤动,绷紧脊背,发出淫秽的喘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肚子……啊啊……”他似乎看见平坦的肚子吹气球一般鼓胀了起来,然后才意识到不同位置的几根触手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它们正在分泌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子宫里的触手,尤其汁水丰沛,祁诚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,也不敢细想,只是在高潮来临时不自觉地缩紧了子宫,死死地夹着那根触手,淫水直流,在极致曼妙的酸意里软了腰肢,任由它汩汩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什么?冰冰凉凉的像是海水,然而触及到子宫壁的瞬间,又会激起酸酸麻麻的热意,咕嘟嘟地冒着泡,像深山老林的泉眼,不停地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体哪能承载这么多液体?尿道被撑开深入的刺痛渐渐被祁诚遗忘,可怜的膀胱也迅速被灌满了水,他无意识地哼喘着,难受地扭动几下,就得到了触手不满地鞭笞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把男人的胸挤得更加丰满性感,色情地鞭打着,比起惩罚更像是挑逗,让那两团乳肉挨挨挤挤,互相碰撞,荡起动人的乳浪,鼓鼓囊囊的中间,只留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喜欢男人的大奶子呢?像刚出锅的馒头,散发着成年人的诱惑气息,热气腾腾的麦色肌肤被汗水沁湿,越发润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手也很喜欢,不停地在胸口磨蹭,像男人的性器似的,插弄着双乳间绵软的沟壑,来回顶弄。细细的触丝戳刺着奶头上的乳孔,把肉眼不可见的小孔撑到了极点,饶有兴趣地插入其中,吸食那流淌的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嗯……不……肚子……要炸了……”男人的肚子越来越大,膀胱的水晃晃荡荡,几乎能听见动荡的水声,尖锐的刺痛和压迫感太强了,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,继而爆裂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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