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觉得害怕了。无论是膀胱,还是子宫,其实都不到拳头大,那么点空间,哪里经得住这粘稠冰凉的液体流个不停?

        有限的空间早就被撑得满满当当,男人的腹肌失去了原有的轮廓,仿佛被吹圆的羊皮,逐渐鼓起了圆润饱满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呜咽哀鸣,如垂死的羊羔,在这沉甸甸的压迫里喘不过气来,眼里全是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张得满头大汗,在剧痛中模糊了感官,几乎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的触手还在快速而持久地抽插着,磨得骚点爽极了,不自觉地夹紧它,让它更激烈地研磨那分外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爽……啊啊……疼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嗯哼……”祁诚的声音低不可闻,全被淋漓的口水搞得乱七八糟,眼尾的红晕艳丽得像画上去的,湿漉漉,春情泛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迷离恍惚,像躺在云彩上流浪,又像是被包裹在茧里无力挣扎,更像落在黏糊糊的蛛网上,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,胸膛里的脏器急促失控地颤抖跳动,呼吸凌乱,奶水在乳房底下的脉络里奔腾,还没有喷出来就被触手吸吮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觉得甚为恐惧,可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舒服得不得了,从头到脚都被触手缠绕和裹紧,火热的肌肤感受到异样的冰凉,让人只想蹭蹭它们,来缓解这种涨痛和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诚真的这么做了,在触手带来的窒息快感和痛楚里,宛如被寄生操控了似的,居然亲昵地去拥抱这痛苦的源头,双手合拢,捧着一根粗壮的触手,红润的脸颊蹭了蹭它,被插得深喉的口腔难以合拢,舌头滑动着,艰难地吞吐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使神差的,如同一种刻在灵魂里的本能,哪怕濒死之际,他也觉得无比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性爱的高潮里死去,是多么浪漫的一种死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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