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一次又一次地甩开,如毒蛇吐着信子,间或在辣椒油里蘸上一蘸,洒一把白花花的盐粒,狠狠地抽在艾伯特的肩颈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意识到自己出声的时候,坚强的男人往往会克制住自己的惨叫和痛吟,哪怕咬牙咬得牙根都麻木了,也不愿意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更狼狈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越是哀嚎,越会引来更多的酷刑和兴奋。而平静与麻木的反应,往往会令人失去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是艾伯特的经验之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个无趣的人。无论我们怎么欺负你,你都不吱声,还不如一条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艾伯特还幼小的童年时代,他性命微贱得就像被男孩子们虐杀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被活生生地剥了皮,还没有死,血淋淋地倒在泥坑边上,抽搐着逐渐失去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艾伯特就在那泥坑里,浑身脏兮兮的全是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被打出来的鲜血,艰难地从泥坑爬了出来,捧着那濒死的小狗,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贫民窟出身的孩子没有受教育的金钱,只能从河里捡起贵族少爷们丢弃的课本作业,如饥似渴地偷偷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