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他们免费的跟班，像个任打任骂的奴仆供他们取乐，常常受他们羞辱，忍着痛去学校送牛奶、去教堂做义工，在任何可以接触到知识的地方，去窃取不属于穷孩子的光辉。
“至高无上的光明神啊，您忠实的信徒祈求您……”年幼的艾伯特在雨地里，磕磕绊绊地施展出了他人生第一个治愈术。
他浑身湿透，又冷又痛又饿，远比如今要弱小无助得多，可是那象征着希望的金色光辉从他掌心亮起时，却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，从此改变了他的命运。
于是他救下了那只被扒皮的小狗，救下了被欺凌的自己……
后来他救下了生活在恶龙阴影下的村庄，救下了熊熊火焰里哭泣的公主……
虽然他不可能救下所有人，也时常为此自责不安，但总算不是个该下地狱的人……吧？
艾伯特苦中作乐地回想着，却已经疼得无法挺直腰杆，逐渐沉下身子，喘息越发急促凌乱。
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臀肉夹住的那个烛台，直到它滴下了滚烫的蜡油。
“呜……”艾伯特情不自禁地一哆嗦，在难以描述的灼烫里，连灵魂都蜷缩成一团，本能地想要躲避。
这真的是圣水吗？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痛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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