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应该带来治愈的烛台,非但没有缓解艾伯特的痛苦,反而更加剧了他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鞭落到了艾伯特的屁股上,给那结实挺翘的肉丘上重重一击,差点抽灭了微弱的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汪汪的蜡油汇聚在一起,烛火摇曳着炙热火花,立刻扑簌簌地流下一串晶莹滚热的烛泪,落在流血的鞭痕和无辜的臀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嗯……”艾伯特失神颤抖着,唇齿之间吞下了更多的痛吟,喉结不断滚动着,几乎趴在了坚硬如铁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滴蜡油在男人肉感十足的屁股上,开出一朵朵绮丽淫靡的桃花来,接连不断,彼此重叠、勾连、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脊背接连颤抖着,跪伏在地上,像一只濒死的兽,在残酷的刑罚里隐忍着喘息和呻吟,明明很凄惨,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底是因为人人都知道圣骑士是多么强大,所以他这样的惨淡落魄,就显得尤为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蕴含着力量的饱满肌肉上,鲜血宛如彩绘,伤痕也像勋章,艾伯特虽然抖得厉害,但聪明人都知道,只要给他一点恢复的时间,他就会默默舔舐好伤口,依然像雪松一样站在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坚韧,越惹得人想摧折,想凌辱,想践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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