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佐却弯了眉睫:“你真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走上前,将一条干净的裤子抛在他面前。由于双手被反捆住,八岐只能低下头用牙齿去咬,一点点用舌头顶着铺平,试图将它往腿上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,现在顶多算我的母狗罢了。”须佐讥讽地说道,“母狗需要穿什么衣服呢?你就这样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真就拉着颈链把八岐向床下拽去,打开了门,八岐却咬着那条裤子不放,试图遮住裸露的身体,他不禁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真的毫无廉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八岐似乎有话要说,他于是将裤子从他口中取下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想给你看。”八岐真挚地说道,“我一直都是你的,须佐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须佐却莫名被这般诚恳的情话激怒,他想要看见的是八岐恼羞成怒的样子,而他却始终戴着那张无暇的恶心的面具,一直不肯摘下。他气极而笑,实在是对八岐能够忍受的极限产生了兴趣,于是扔开了那条裤子,将他赤身裸体地拖拽了出去,命令他趴在地上,用手脚往前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就让大家都看看我的母狗吧。”他冷笑着,拉动锁链,快步在走廊里行进,八岐也就被迫在他身后艰难地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须佐将手放在电梯按钮上,提醒道:“下面有很多人,他们都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着丝缕、浑身是伤的八岐点了点头,与他对视的目光依旧清澈而毫无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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