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烛还是听话的,他上了床,按照季游月的指示躺下,季游月骑在他的腰上,俯下身在他耳边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游戏叫木头人。”季游月撑着卿烛冰冷的胸膛,笑语盈盈:“如果我没有让你动,你绝对不能动,哪怕再想动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从卿烛的脸颊滑过:“如果你赢了,我会给你奖励,如果你输了……”季游月轻笑一声,“我会非常,非常,非常不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你不想惹我生气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卿烛点了头,随即又想起季游月的话,动作立即止住:“不想你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。”季游月俯下身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,是奖励也是安抚:“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人,你对我实在是太体贴了,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季游月来说,卿烛拿来的那件暗色内衬并不合身,十分宽大,松垮地挂在身上,他扯了一下衣袖,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,他身上只穿着这件内衬,赤裸的大腿紧贴卿烛的腰,季游月稍微往里拢了拢,明显感觉到卿烛的肌肉紧绷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高临下,手指灵活的解开卿烛的衣扣,露出苍白的躯体,衣料被季游月向两边拨开,温热的指尖从流畅起伏的肌肉线条上滑过,顺着腹肌的沟壑来回游移,卿烛没有动,但身体变得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游月对他的克制表示认可,夸赞他:“亲爱的,你做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掌心贴在卿烛心脏处的蝎子纹样上,卿烛的身体像一尊大理石雕像,洁白,线条流畅,却又冰冷坚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游月也是个正常男人,他慢慢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卿烛是一只凶猛的野兽,现在却驯服的躺在床上,对季游月言听计从,这种征服野兽的原始成就感在他心中发酵,他硬了,撩开暗色内衬的下摆,煽情地咬在嘴里,露出柔软的小腹和下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游月微微直起身体,让卿烛能看清藏在男性性器之下的那条肉缝,这是一种残忍的引诱,既给他看,又不许他动,卿烛抿着唇,他在克制,季游月瞥了他一眼,右手握住了自己,喘息般的长叹了一口气,他半闭上眼睛,开始取悦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