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云川侧卧着看着白扰泛起潮红的脸,不知怎的就笑了起来。看了一会儿,翻起身来,大逆不道的将腿分开,跪在白扰两侧,支在白扰身上,一只手撑着床褥,另一只手就顺着白扰的耳鳍一直勾勒到了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陌云川一头青丝垂下一缕落在了白扰颈间,将白扰的肤色衬得更加透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陌云川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漂亮啊。”陌云川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,像嗤笑,又像惊艳。微挑的眼角涌出一丝邪气。方才还像意气风发少年郎,此刻看着,便有了魔尊那股子放荡不羁的狂傲散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扰被陌云川这动作限制了,而人又不曾醒来。像是极不舒服了,隐隐约约做些噩梦,说的梦话也颠三倒四。

        陌云川低头看着,淡薄的月光扑在脸上,看着有了几分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陌云川从来不是神。他执念很深,又没有牵制,他成不了神,图谋天地的邪祟他倒是可以做一做。白扰反倒像神,连做坏事都做得无欲无求,野心勃勃,却又表现得那么泰然自若。陌云川很好奇,为什么白扰明明就在贪图自己的骨髓,却又能在自己幽禁他的那十六年里显得那样坦荡。这世上除了张风谣和赵玉章,真就没有人可以让他心软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看着白扰的眼睛深的看不见光,像一对人造的宝石,空洞着,看不到希望,也看不到欢喜,死寂的叫人畏惧。这世上唯有一人还心疼这双眼睛,可是他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陌云川听不清白扰的梦话,只隐隐约约觉得跟自己有关。他看着在情欲和噩梦中辗转挣扎的白扰,居高临下地默默审视着。白扰的鱼尾并没有存在很久,一盏茶过去便变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扰的亵裤早在双腿变作鱼尾时碎了个彻底,此刻变回双腿,算是一点遮掩也没有了,修长漂亮的双腿裸露在陌云川眼前,耳朵里是白扰若隐若现的喘息声,白扰在梦中也是嫌热,不厚的衣衫早就褪到了胸前,陌云川只看着当即就觉得热血净往脑子里冲,下腹胀的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鲛人一族子嗣不易,发情也来得厉害,本是为了后代绵延,但换在几十上百年不曾有过人欲的白扰身上,简直是要了命了。他自己可以没有欲望,但他的本能却是抵抗不了的。白扰这第一次发情,直是把脑子都热昏了。半梦半醒间挣扎着醒来,意识却并不清醒,只觉得热的难受,口渴的难受,恍惚间摸到陌云川的腰腹,只觉得舒服,无意识地缩成了一团,伸出手去捉陌云川的手,陌云川先是愣了愣,放在白扰唇边的那只手,微微点了一点白扰的唇珠,白扰却伸出舌来轻轻舔了舔,粉嫩柔软的舌从因为发情而变得殷红的唇间伸出,色情的让人血脉喷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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