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宴:“……”
在座的都是文人墨客,多数是生得弱柳扶风、飘飘欲仙,这一手露得让四下皆惊,心说今日难不成遇到来砸场子的了?
荀昭良目光不善,“立论既然已经出来了,可有论据以证?”
“论据……”李长宴叹了口气,“现在没有,但是希望荀大人能给贫道一个。”
荀昭良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长宴朝他深深一辑,做足了态度。
“贫道是并州三清观知观,与并州州牧为至交好友,如今并州天灾为祸,百姓颗粒无收,贫道受命来南阳寻荀大人借粮。”
他又是深深一辑,“求荀大人借粮!”
周遭听众目瞪口呆:借粮?不是吧不是吧,这叫借?难道不是叫道德绑架
荀州牧要是不借粮,岂不是正给了这道士一个论据,论证荀氏的君子之风其实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?
老儒有感而发:“原以为现在年轻人的脸皮都薄得很……倒是我想岔了,前途无量啊,后浪推前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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