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笙实在是太爽了,爽到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昕桦还在缓慢地ch0UcHaa着,以延续常久笙的快感,但她从常久笙又红又肿又开始不要钱地释放信息素的腺T来看,常久笙的感受可能b她想象中的要更激烈,于是她在常久笙耳边问道:“宝贝儿,你是谁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久笙只感觉有人在她耳边吐热气,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:“我是…唔…我…是…于昕桦…哼嗯…”于昕桦蹭到了常久笙的G点,解锁一声婉转难耐的JIa0YIn。

        得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很快发现,常久笙的T温开始攀升,就像昨天发情期的时候,热得像一个小太yAn,融化封存她内心的冰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发情期,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强行注入许多信息素中断发情期,而常年用劣质抑制剂的常久笙本来就不稳定,这下被她做了一次,直接强势回归,看现在已经软成一滩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她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昕桦直接咬着她后颈的腺T又标记一次,缓解她热到发烫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有效,常久笙哼唧了一会儿,都开始自己动的腰部突然停了下来,看来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昕桦把她已经跪不住的身子放在床上,让她真正趴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……”常久笙直直地趴在床上,苦了x前的浑圆,被压得不成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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