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于昕桦咬住她的耳垂问:“宝贝儿,你是谁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一刺激,常久笙立马就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事,然后她羞耻地话都说不出来,就着现在的样子装鸵鸟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昕桦松开她的耳垂笑了笑,清脆的笑声穿进常久笙的耳朵里那就是另一段折磨开始的信号,鸵鸟总是不分场合地把头直接埋进沙子里,全部不顾露在外面的身T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,就像常久笙全部lU0露在外的t0ngT,被xa晕出淡粉sE,沾了yYe的地方还闪闪地,更加诱人;红肿的花x还在流着水邀请她,仍然偏高的T温诉说Omega的xa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昕桦把她的双腿合拢在一起,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阻碍,常久笙已经被c软了,身T从内到外都在邀请于昕桦品尝,这时候她也被拉入发情期了,现在她脑子里就只有怎么让身下的Omega放声尖叫,刚刚没有S出来的空虚此刻环绕着她,她双手掰开常久笙的T瓣,对着x口就撞了进去,像一个莽撞的新手司机,只知道把油门踩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熟了的身子热切欢迎ROuBanG的到来,花x紧紧地夹住来客,x1了又x1,让于昕桦差点缴械。阻力虽大,于昕桦并没有停止前进,而是不顾一切地劈开HuAJ1n缓慢深入,实打实地摩擦感带来的快意像奔涌不停的流水,一刻不停地冲击常久笙的理智,然而过度使用的嗓子已经发不出清脆婉转的SHeNY1N,只能憋出猫儿一样的哼唧哼唧,殊不知这种充满N气的声音,让于昕桦满眼通红,发了狠地去撞击常久笙,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,常久笙眼神涣散,次次都被撞击到hUaxIN,子g0ng口也经受不住如此冲击,开始一点点地打开,像是在求饶,又像是不堪折辱只能让出道路,希望腺T去冲撞更加里面的娇nEnG好放过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久笙又开始进入那种飘飘忽忽的境界了,她好像听见了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小猫被欺负的声音,喵喵呜呜听起来让人心疼;又好像在一直往下坠落,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;还好像被一下下拍打着PGU往天上窜,越高就越害怕停下,会从万丈高空坠落摔得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到底在哪儿呢?她也不知道了,她的身T绷到了极致,子g0ng口已经完全开放,xia0x哭着求腺T给它一个最终解脱。她好像……要到终点了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要到了的感觉席卷全身,她不想坠落时碰底,她不想从高空坠落……“不要……呜呜呜……不要了……不要啊……”常久笙嘶哑着开口求饶,她好害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常久笙想挣扎,却被SiSi地压住,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,嘴里呜呜咽咽地呢喃着不要了之类的话,眼泪浸Sh了一大块枕头,就连口水都含不住,滴在枕头上糊了她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没有JiNg力去管这些了,常久笙羞答答开着的g0ng口并不能完整地容纳于昕桦的腺T通过,于昕桦低吼着粗暴地破开g0ng口将gUit0u和一部分yjIng送了进去,然后开始打桩模式,每次退出都保留gUit0u的一部分在g0ng口里面,进去时又不留余地地挤开想要合拢的子g0ng,如此高强度的刺激,快感充斥着常久笙的x腔,她已经不能顺畅地呼x1,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等待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