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瓷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,她当时怎么就一点儿也没反应过来,她不由怀疑,自己真的喜欢纪深吗?
祈瓷一向不会主动,陆倦向她表白过,她不会主动招惹,纪深是她未说出口的喜欢,她也没有招惹……就这样,大学以后三个人就彻底没了联系。
不对——信!
祈瓷突然想起一件很淡很淡的、几乎被她完全抛在脑后的事。大二那年和家里打电话时,父亲调侃说有人给她写了信,母亲问她大学里有没有喜欢的人,而后神秘兮兮的说让她回家亲自拆收。
暑期她因为院里的一个外语项目没有回家,年底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因为一件小事被父亲狠狠骂了一通。
祈瓷忘了具T是什么事,只记得自己被骂哭了,骂的对家人Si心了,那年没有回家,那通电话以后和家里的关系突然冷了下来,毕业后她便直接留在了Z城。
直到工作一年以后和家人的关系才慢慢缓和,但她心里始终还是有道墙,因此每半个月才和家里联系一次。
父母虽然忙于工作有时会忽略她,但从来不会骂人,在那之前更是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……是不是那个时候,家里出事了?
祈瓷一想到这种可能只觉得整颗心都凉了,她觉得自己的血也是凉的。
长廊静悄悄的。
下半夜她已经睡不着了,连闭上眼睛都会觉得焦躁,祈瓷从路玲玲的房间出来,借着月光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后m0黑上了二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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