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怕吵醒某个变态,她没有穿鞋,光着双足如猫般无声无息的走到了纪深房门口,五指缓缓握住门把小心再小心的拧开。
“嘭——”
月光洒进漆黑的房间,熟悉的药苦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袭来,祈瓷抬脚走进房间,刚把门关上耳边突然闪过一道冷风,然后她就被人钳住双手反压在了门板上。
“嘶哈~疼,疼疼疼……纪深,是我。”祈瓷只觉双腕快被拧断了般,哀哀痛呼。
男人闻声当即收手,捂x咳了两声又带出一GU新鲜的血腥味,语气却是温柔,“瓷瓷怎么来了。”
“你还好吧。”祈瓷察觉到空气中血味变浓,不由担心,伸手想要开灯看看他的状况却被男人握着手腕拦下。
“没事,小伤,别开灯。”纪深简洁的解释。
祈瓷听他语气固执的不让自己开灯,也就没有坚持,微微用力挣脱他的钳制,自顾自的r0u着手腕嘀咕了一句,“你不会是因为心虚不敢见我吧?”
“我以为瓷瓷不想再见到我。”纪深低声回,语气带着沉沉的悲伤。
祈瓷闻言心里很不好受,她恨纪深将自己推进深渊,但又无法不心疼他失去双亲,也无法不动容他曾为自己做过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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