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膝夹着父亲健壮有力的小腿,一层丝绸睡衣挡不住体温。
心是冷的,身体还挺热。
温迢这样想着,身体却紧绷起来。
太近了。
只有挨打的时候,父亲才和他离得这么近过。
他的头挨着父亲的腰,眼前只剩黑色。
温祁眯起眼睛。
太近了。
他低下头看着温迢蓬松的发顶,走神想到了自己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。
小儿子离他的胯太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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