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流时而绵长,时而短促,随温迢呼吸的深浅打在他的阴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前包养的一个小明星也做过这个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他身前,昂起头,牙齿咬住他西装裤子的拉链往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还沉睡在裤子里,沉甸甸的一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明星把脸凑上来的时候,沉重的呼吸落在他的阳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很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祁环视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装修都是按照他吩咐的来,柜子里一排排的押题试卷,书桌上的佛珠是他找大师开过光的,这里确实是小儿子的卧室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的旖念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数着小儿子清浅的呼吸声,阴茎有些痒。如同温柔刀在割,钝钝地,远谈不上疼,只是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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