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三根。
进来就把他的嘴撑大了一圈。
好像有半只手掌都在里面,压着舌头往里钻,酸从胃里反上来,喉咙火烧一样疼。
他没吃东西,吐不出来,只不合时宜地呕了一声,一直往前的手指停了,往后退了些。
温迢觉得有点抱歉,父亲大约是怕他吐出来。
说不出什么怪味的药粉涂在嘴里,之前是痛,嘴张了这么久,现在是酸。
父亲做完这一切,他嘴快合不上了。
“你学习吧。”
始作俑者留下四个字就走了,剩他独自凌乱。
今晚算是平安无事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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