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唾液腺还在不听使唤地分泌液体,攒在嘴里。
他下半张脸的肌肉都用力绷紧,怕嘴巴关不住,口水流出来,脏了父亲的眼。
温祁望着灯光下小儿子无助的眼睛,抽出手,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,掺着红色的血。
他的手指退一点,那根白里透红的线就细一些,在空气中左右晃动,就是不断。
温迢吸了吸鼻子,脸红了。
温祁今晚第二次走神。
他亲眼看着小儿子的耳朵从耳垂红到了耳尖。
下次养个年纪小一点吧,处的,纯一点,会脸红的那种,他想。
温迢羞耻得想一头撞死。
父亲脱了沾着他口水的橡胶手套,换了副新的,蘸了药粉,回到他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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