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比平时要轻。贺西舟皱眉,抬手按下照明灯。
江辞年面无表情,眼底藏着厌烦,捏了捏眉心,声音轻飘飘的:“这一巴掌是替你妈打的,她不敢动手,只能让我来了。”
贺西舟当即变了脸色,死死盯着他,暴虐的情绪高涨。
“我他妈没让她打!哥,你不能替她打。”
眼见这人又要发疯,江辞年干脆利落地甩了一巴掌过去,覆盖住先前的痕迹,力气也大了不少,几乎肿了起来。
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唤回了贺西舟的理智,他咬着牙根磨了磨,声音含糊:“我妈不让我玩赛车才想打我。哥,你为什么打我?”
江辞年关了灯,眉眼融进暗色里。
他毫不掩饰恶意,喟叹道:“明知故问,我看见你就烦。”
贺西舟乖顺地哦了一声,安心合上眼。
越野始终压着车速,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家。独栋别墅的门口站着个神色焦急的女人,在壁灯下不停地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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