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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高一低的身影从车库那边走过来,贺语琴一颗心才落回了实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儿子百依百顺,唯独不愿意让他碰赛车蹦极这种危险的爱好。只是仿佛跟她对着干一样,贺西舟什么有风险就碰什么,不说赛车蹦极,就连打拳击潜水这些运动也照玩不误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语琴管不了他,也不敢管,只能寄希望于讨厌她的江辞年身上,求着江辞年替她管一管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近,江辞年没给她半个眼神,直直进了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舟……”贺语琴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儿子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西舟反问道:“妈,我有没有说过别通过我哥的手打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语琴面色惨白,急忙认错:“对不起小舟,妈妈只是太担心你……我向你保证,下次不会再打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西舟真心实意觉得她很可怜,也很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意思。我再问你,谁告诉你我在东山玩车的?是顾云意对不对,你想看我怎么收拾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夏天,贺语琴却如坠冰窖。她慌张地去抓贺西舟的胳膊,落了空又怯怯收回手。过了几秒,她恨恨抬头,状若疯癫,“你不能收拾她,她家里很有关系的。小舟,小舟——妈妈再也不敢了,不开心的话去找你哥哥,好吗?不能让小顾知道你不正常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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