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庆之说不出话,也动不了——
刚刚失去手足的时候,他常常幻痛,哀嚎不止,嗓子很快哑了,呕哑嘲哳难为听,于是喂了药,再也说不出话。
女儿在他舌头上打了一枚银钉,用银链锁上银钉,牵狗一样把舌头从嘴里揪出来,这根链子平时和手足的枷锁紧紧相连,手足一动就要牵连口舌受苦。
苍庆之每每呻吟痛呼,女儿就狠狠扯一下那根锁链,嫩红的舌头被拖出来受虐,涎水流了一地,声音也发不出来了。
自然,他也不是一直都痛苦的。
女帝偶尔会用手边的什么东西玩弄他,比如随手拿起的朱笔,不太喜欢的印章,又比如不耐烦看的奏章,写错字只能丢弃的圣旨……都可以扔到苍庆之的穴里。淫荡的后庭来者不拒,汩汩流水。
废弃的皇帝收纳废弃的御用品,很合适。
只有离开了女儿,离开了欲望,苍庆之才能清醒片刻,但这样清醒的每时每刻都无比痛苦。
所有人都背弃了他。
他只有一个希望,就是谢曼。
他有些愤恨地想,谢曼为人再傲慢,也是知道对错的,只要谢曼发现女儿其实是一个邪恶的怪物,一定不会再包庇她——再不济,谢曼一剑刺死他,也比现在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