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宫人牵着苍庆之进了太后寝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帝坦然自若,向母亲请安,希望母亲教导一下自己的奴隶如何当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刃一的脸上升起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谢曼命人抬来了一扇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庆之口不能言,气恨得簌簌掉泪:凭什么他的母亲不能这样包容他,凭什么谢曼这么傲慢却对女儿千依百顺?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谢曼看见女儿的真面目,结果即使女儿并不完美,也有谢曼全心全意爱她,女儿根本不需要做戏不需要伪装,他要装腔作势来乞讨一点点怜悯,而女儿天生就有母亲纯粹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屏风那边是谢曼命令刃一服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屏风这边是女帝命令犬奴服饰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庆之心如死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帝在跟母亲调笑,说苍庆之很难变成刃一这样好的狗,又立刻改口说,苍庆之永远不配跟刃一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天下,还是家庭,不管是妻子,还是女儿,苍庆之都输得一干二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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