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夫主,奴知道了。”手被踩着,沈念慈声音发颤,“奴不该……不听夫主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颂然嗯了声,带着书回卧室,叫他们两个自己反省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裴颂然叫沈念慈进来服侍,但也没落下秋池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颂然操沈念慈的时候,秋池就在旁边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还是很帅,几年不见身材又好了,至于沈念慈,他根本懒得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慈真的是个废物,被主人插几下就高潮喷得满床都是,有些还溅到秋池身上,秋池很嫌恶,却在裴颂然射精后,看见精液从沈念慈穴里流出来,忍不住爬过去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慈想躲,被裴颂然按住,只能任由秋池的舌头钻进来,刮净刚射进去的精液,痒意弄得他身子瘫软,又因为被别人碰了而惶恐羞愤,生怕裴颂然会因此丢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舔干净了裴颂然才松手,坐床上抱着沈念慈操,粗长的阴茎插进去,沈念慈就想高潮,但裴颂然不许,他只能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裴颂然,秋池就跪在他面前。敞着腿,穴里的水在身下聚了一小滩,发情成这样也不敢自己摸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颂然边操他,边命令他用脚踹秋池的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夫主含着情欲的声音太迷人,沈念慈努力抬头舔裴颂然的脸,嗯嗯呜呜地叫个不停,意识模糊,只靠本能执行裴颂然的命令,用脚趾夹住秋池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