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主人碰的,秋池毫无感觉,他想躲开又不敢动,只能跪在原地忍耐着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慈被操得舌头伸出来,流了满脸口水,可秋池在床上的位置,尚且比不过这样一个贱奴,他是裴颂然的狗,比奴隶更加低贱,只能在主人操别人的时候跪着服侍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池小声啜泣,裴颂然当然不会安慰他,只会让沈念慈更用力踢他的逼,踢到秋池不敢发情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池可怜兮兮地受了罚,又看到主人操别人,恨不得咬死沈念慈,沈念慈是很喜欢主人没错,但是凭什么跳江,把事情闹得那么大,真的不是为难主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秋池越想越委屈,被裴颂然骂了句贱狗,身子抖了抖,竟然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颂然还没尽兴,把他跟沈念慈叠在一起,却只操沈念慈,不碰他,他听着沈念慈的叫声和床的摇晃声,幻想自己正含着主人的阴茎,泪晕湿了床单,却不敢哭太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做完,秋池被命令收拾床单,他费劲地用牙咬住一角拖进卫生间,又回来给裴颂然端泡脚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慈被操过,尚还爬不起来,秋池得以一个人霸占裴颂然,先含住脚趾挨个舔过,才把主人的脚放进温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汪。”秋池脸还肿着,叫声也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裴颂然问: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池帮裴颂然按摩的手没有停,“求主人使用贱狗,贱狗也想服侍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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