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觉得祝叙的身体太棒了,柔软又不失力量,第一次做也不会哭哭啼啼,乖顺地捂着嘴被他翻来覆去地乱干,只有要尿和要射的时候才会把微弱的呻吟放得大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显然并不能唤起周安的理智了,周安抱着他挪了一个又一个地方,最后整个卧室里,到处都是祝叙被操来憋不住的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周安彻底尽兴了,瘫软的快要昏厥过去的祝叙被他扔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卧室里单独的浴室洗完澡,周安随手挑选起祝叙衣柜里的衣服,尽量找了个宽松的套在了自己身上,看着床上浑身通红、布满指印的男人:“我没内射,你歇会儿自己洗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叙听到他的声音,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向他,嘴唇动了动,身体太累了,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安整理完就准备离开,祝叙突然出声叫住了他,祝叙哭叫了一晚上,嗓音都哑了,听得人遐想连篇:“太晚了,外面好像在下雨,要不要留下来睡一晚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安这才注意到了窗外闷闷的雨声,他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下的,也不知道下了多久,只听得出来雨似乎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到自己此前的感官完全被祝叙吸引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玻璃罩罩起来,隔绝了世间万物,目光所及只剩下身下那个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安皱了皱眉,目光不知怎么落在了周安那一直没有摘下来的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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