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表已经脏透了,光洁的表盘玻璃上全是浓白的浊液,金属表带的间隙里也藏满了黏汁。
“不了,我从不在炮友家留宿。”周安的目光从那只表上挪开,看着祝叙赤裸的身体,他只觉得祝叙也和这表一样被玷污了。
祝叙愣了愣。
他的脸色变得比刚才苍白了些,微弱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,似乎是没想到周安把他归到了炮友的行列。
他还以为周安也喜欢他呢...
隔了好几秒,祝叙才慢吞吞地再次开了口,因为注意到了周安的视线总是落在那只表上,他软着手指把表带解开了。
他把那价值不菲的表握在手心,摊开,递向周安的方向:“那我们要不要做长期的炮友?我还挺满意你的技术的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,就好像只是很随意的做了个提议,而报酬是这只周安一整年工资都买不下的表。
周安回过头,垂眸盯着床上赤裸的人。
“不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