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一次冷漠地回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不和同一个人做两次,祝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周安的这句话立刻就被打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祝叙就是一个衣冠楚楚的骚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叙每天就带着那块重新擦干净的表、系着由他亲手拽下来过的皮带在办公室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中午去放文件的时候,祝叙全程只轻飘飘抬了下眼,睨他一眼又像无事发生一样低头看文件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祝叙那张仍旧高傲的、面无表情的脸,周安有时候恨不得扒下祝叙的裤子,看看祝叙穿得是不是那条被尿湿过的黑色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叙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勾引他!

        用他们俩心照不宣的方式,试图引诱自己给他当长期的炮友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妈的,绝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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