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速有些快,凉风呼啦啦地灌进来,祝叙泛红的脸色却一直没有消下去,甚至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周安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紧而僵硬,莫名有些担忧—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上这个车?如果出车祸了这辈子不就到头了?
他家离公司并不算近,因为公司的地理位置很好,附近的房价很高,卖了他也买不起,他只能住在父母留给他的那个老房子里。
路程走了一般,祝叙的呼吸显然是变得越发急促了,睫毛眨动的频率变高,腰僵硬地顶起来,屁股总是在座椅上扭来扭去,像是有针在扎他一样。
在等红绿灯的间隙,周安看见祝叙很迅速的把左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,自以为很隐蔽的揉了一把裤裆,双膝靠在一起蹭了蹭。
周安看见他裤裆突然生出的多余褶子,手痒得不行,废了大力才忍住要去给他抚平的想法。
之后祝叙的动作就更加僵硬了,除了必要的转动方向盘、踩刹车以外,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粘住了一样不动,风依旧狂乱的刮进来,但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,越来越紧张。
有些汗湿的黑发被向后掀起,周安看见了他额角密密麻麻的细汗,还有几根微微跳动的青筋。
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在发抖,腮帮是略微凹陷的,估计咬紧了后牙,周安也紧张地捏了把汗。
“祝总,能不能把窗户关起来?吹得我脸疼。”
周安知道寒风会激生尿意,他自己也有过憋得不行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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