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叙没有搭理周安,他的嘴角狠狠抿了下,在腹部汹涌澎湃的湍流折磨下突然转换了方向,将车急急停在了路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安还以为自己在祝叙正烦躁的时候提了要求,祝叙要把他赶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没想到祝叙一言不发地下车了,进了路边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安看见他站在收银台和老板交谈,不知道在说什么,脸色有些难掩的急躁和卑微,周安觉得他是在借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他的手在柜台的遮掩下,慌张地握住了裤裆,捏住了那个酸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跟在地上不太规律地踮起又落下,每一次交换时腰就会轻微地抖一抖,周安觉得那双昂贵的皮鞋上又将会有很多崭新丑陋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叙显然没有借到厕所,他随手从柜台上拿了个东西,都没看是什么,就急匆匆结账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安把头低下去,假装一直在看手机,怕祝叙觉得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祝叙径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开车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祝叙让出一点位置,站在那里不动了,双膝微微弯着,垂在身侧的手哆嗦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生出的希望又被毫不留情地扑灭了,周安猜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,迅速起身去了驾驶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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