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剪票口,就看到郑老板在对我挥手。
「看哪里看哪里…挖底佳啦!g恁娘咧~好久不见。」果然是我那位出口成「脏」的纯朴邻兵。
「拜托,你那个门牙还没补喔?」
「你不觉得…不用开口也能把菸叼住这样子很有特sE厚?」他边说边从那个难以忽视的缺口塞了根烟进去,有点含糊地说:「我有听你的喔~现在都嘛一天一根。」说完又拿出一根请我,我如同往常地收进x前口袋:「菸加一、馒头减一。」想起新训中心时的默契,两人同时笑了出来。
他踩了几下,把摩托车发动,我看他没戴安全帽似乎也不打算让我戴,便跟着跨上了野狼125的後座,还没坐稳,两人一车便在四周都是农田的隆田乡道上飘移着。
「欸欸…邻兵,你cH0U到陆总勤务兵一定卯Si,爽签没错厚?」
这个我一言难尽,随口应了声「还好啦」,反倒想起他当初的志愿,便问道:「那你海巡倍数cH0U签cH0U到没?」
「你拨交以後隔天换我cH0U…g伊娘咧…拎北跟错队,跟到什麽食勤兵,好Si不Si又cH0U到了、不去还不行,结果去工兵团炸鱼煮菜做到退伍,g~」他晃过了前面一台gUi速的速克达欧巴桑,又接着说:「结果几个学长退伍前喔…说要一起开店,找我去帮忙,也是不去不行…」
刚才那台被超车的速克达又重回领先,郑老板骂声「g」,再度超过去,继续他个人版的「奋斗专栏」:「…後来学长他们嫌歹赚、就不做了,说是要改行去做汽车美容,把饮食店顶给我…害我被b着去考那张ji8证照…邻兵,都嘛怪你们,新训时就老板老板的亏我,今嘛吼~妈的咧,真的当老板了。」
我用力笑出来,不客气地喊了他好几声「郑老板」,并且保证要是他想,我可以帮他写下来投稿《吾Ai吾家》或是青年日报,帮他赚几支再也用不到的荣誉假;他老兄虽然狂催油门、连声问候了很多人的父母,但听得出来,从那漏风的g骂声中,也流露出一丝得意之情,我由衷地为他感到自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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