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前方道旁一阵又一阵的蒸腾白烟外加香气扑鼻,我才注意到,怎麽卖菱角的商家、摊车那麽多?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自己真的是「台北俗」孤陋寡闻,在园区关了两年,是真的有所历练、或是根本让当兵的脑袋在退伍後继续y化?还真不好说。
「阿你不是大专兵?还研究所毕业咧…这边的特产竟然莫宰羊?你看,整片都是啊…」我任由他唱了几句「采红菱」,才问他哪间好吃。
「我店里就有,晚一点弄来吃。啊对…那个日本时代很有名的那个啊…就在附近,我载你去看。」
我知道他说的是什麽,他说的是「嘉南大圳」。
看着眼前的大埤塘,想像这浩大的水利工程,即便当时的人都已经不在了,但留下来的圳G0u水路,却持续灌溉、滋养着後世;不禁想起念了好几年、却无用武之地的环境工程和生态工法,当初修课的教授讲到嘉南大圳时,曾感慨地阐述自己对八田先生的赞叹:「人啊…总该留下点什麽吧!」
回想自己一退伍就随着媒T报导和亲友关切,一窝蜂地挤进园区当新贵派,这条路是对的吗?
──「没有对错,只有适不适合。」博洋课长昨晚的话言犹在耳。
反观人家郑老板,一样是被生活追着跑,但起码用自己可以主宰的方式过日子啊!这无关教育程度,而是有没有把握每个转折所带来的…怎麽说呢?改变的契机──对了,就是改变的契机。
「邻兵,走了啦!」野狼125再度冒出蒸腾的白烟呼啸前行。
当晚,「头家面饭小馆」提早打烊,我和郑老板在铁卷门里边嗑菱角边看bAng球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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