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必鲁在冰箱,自己拿啊…g!又被安打,还不换喔?J掰咧…」郑老板端了盘咸蛋苦瓜出来,刚好看到兄弟被打穿二游防线的瞬间,於是便开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落後b数开始拉大,连两晚被血洗的结果,让我的注意力逐渐从电视移向餐桌,好样的──塔香茄子、蚵仔sU、三杯中卷、糖醋排骨、炒水莲、过鱼汤,每道都是诚意满满的同袍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老板犹原是「罗汉脚」一个,租屋处在学甲那边,只有三坪左右,这下连想继续当「邻兵」都没辙了;然而,他不知从哪生出一张躺椅,说是如果不介意的话,可以让我在他店里窝一晚,像这种一期一会,我欣然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,我做了个梦,梦到了嘉南大圳。严格来说,是梦到它的声音,那是初次放流前,堰门随着水闸缓缓转动而开启,即将倾注一切的嘎嘎声响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嘎嘎嘎…」一阵铁卷门的声音把我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部队起床~~」郑老板还刻意拉长了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表,才刚五点,我一边赖床、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跟他混:「我还两两互助摺豆腐g和蚊帐咧~那麽早g嘛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歹势啊…邻兵,我要去批货,顺便载你去车站,今天假日、搁系十六,太晚去就只剩残花败柳了,你车上慢慢补眠啦!」

        夏至时分,天才刚亮,四周都是农田的隆田乡道旁已是热闹滚滚,忙着农事的人们可没有贪睡的权利;到了车站,接过郑老板递来的伴手礼和满腔好意向他道别,我跳过台南、直接买票买到屏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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