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吻结束于后穴抵上的硬物,覃不明瞬间清醒,刚要挣扎就被陆孤秋翻了个身,下一秒小腹就被垫上了一个软枕。
陆孤秋跟狗一样咬着覃不明的肩膀,嘴里胡言乱语:“我看了书,就是要这么做。”
他粗长的阴茎顶着覃不明的臀部肏弄,力道很大,但手上的动作轻柔,不一会就摸着前列腺来回抽插。
覃不明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,四肢发软,又酸又麻,陆孤秋掌控不好力道,但却带来别样的快感。
分不清是烫的还是痛的,然而挥之不去的是快感。
覃不明呜咽着,不住地摇头,享受又难耐地承受陆孤秋给予的一切。
陆孤秋的鸡吧蹭着蹭着就替代了灵活的手指,还未等覃不明反应过来,便是一个深顶。
又长又粗的阴茎按着前列腺操了进去,狠狠撞上内里最深的敏感点,覃不明浑身一抖,陷入了巨大的快感。
陆孤秋把着他的腰,在臀肉上留下几个指痕,喉结不住滚动,喘息着感受湿润的肠道的收缩,比生理快感更满足的是心理。
好像他一直缺少的东西终于被补足,陆孤秋睫毛微颤,滚落几滴眼泪,沉浸在快感中的覃不明并没有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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