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孤秋咬上了覃不明另一边的肩膀,惹来弟弟的不悦:“你狗吗?怎么还咬人。”
无人回答,回应他的是体内巨物的律动。
比起刚才渴望的急切,此刻更像是细雨,很微弱,但细小而绵密,无时无刻遍布着周身。
陆孤秋如舍不得离开一般,每每只抽出浅浅的一节,然而却又总是深顶。
磨人又缠绵,覃不明心里不知为何生出委屈的情绪,但又不肯在陆孤秋面前落泪。
他反手一拽,却将自己又送进了陆孤秋的口中。
二人身上的衣物早就不见了,宽厚的胸膛与后背相贴,身下的纠缠愈演愈深,清贵受人敬佩的陆家主死命箍着自己双生子弟弟的腰,背德乱伦惹人诟病。
风言风语针锋相对,向来不合的两人做着世界上最亲密也最不应该的事。
陆孤秋早就醒悟了,什么都不重要,什么都可以接受。
唯有覃不明,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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