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姨娘和洺溪几个又是喊人去请唐大夫、又是抚背顺气,一阵忙乱。
沈婳音道:“此为惊惧过度后的身体反应,补充些易消化的营养流食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我没有惊惧!”婳珠虚弱地低喊,“该惊惧的人是你!”
沈婳音没有虚以委蛇,示意围观的仆婢都散去,给二姑娘留些清净,而后带着自己的仆婢们径自回房去了。就算她邀请婳珠到她的内室歇歇,婳珠也定然不肯,她便也不去做那伪工。
接下来的两日,沈婳音过得前所未有地清净自在,少了一房的走动,连可可爱爱、吵吵闹闹的小婳棠都没来千霜苑——据说被外祖母家接去小住了。
沈婳音没有关注白夫人如何与六二大师秋后算账,而是全神贯注,把先前定下的行针解毒方子又重新推敲了一遍,以保万无一失。
玉人花这种异族古毒罕见,得沈婳音亲自动手,把零散的古籍记载总结到一起,再与当世的药材进行比对推演。没有任何靠得住的前人经验,只能靠她自己钻研。
严格来说,倒也不算自己闷头钻研,遇到实在拿不准的地方,沈婳音也会向师父飞鸽传书请教。
只是……最近这鸽子往返的时长过分短了,沈婳音不得不怀疑安鹤之就在京畿。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趁夜再招爱鸽一次,去一封信,问问师父到了哪里,若真在洛京,也好过去看望看望,尽尽孝心。
然而这么一发呆,竟把自己发到了暖融融的温水里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